「讓我飛」見證
「耶路撒冷的眾女子啊,我囑咐你們:不要激動愛情,等他自發……求你將我放在你心上如印記,帶在你臂上如戳記。因為愛情如死之堅強,嫉恨如陰間之殘忍;所發的電光是火焰的電光,是耶和華的烈焰。愛情,眾水不能息滅,大水也不能淹沒。若有人拿家中所有的財寶要換愛情,就全被藐視。」(歌8:4,6-7)
在「真愛不老」這張新唱片中,我一口氣寫了兩首愛情小品,實在是一趟既快活又矛盾的經驗。
快活,故然來自創作上的舒心寫意;因為每一種新的題材,每一個故事,每一類曲風都會引發許多創作的靈感,喚醒許多的回憶,激起許多的情感和夢想,當旋律和文字在腦中不停遊走之際,總有無數說不出的愉悅和震撼,有時想得天馬行空,有時過份真實,有時真情流露…盡是心靈 的盛宴,和一次又一次自我發現的旅程。
好像寫作「讓我飛」之時,我把主題定位在初戀的情人身上,當我聯想到他們初次邂逅的甜蜜…「讓我飛,一起吃月兒做的曲奇」;初見時魂不附體般的浪漫…「靈魂如著不到地,醉生夢死。」凡此種種都會勾起我許多美麗的回憶,也好去向太太抗議我由始至終並不是一個完全不懂浪漫的人,至少口頭上的服務 (lip service) 算是不錯吧!
寫作「真愛不老」時卻是對十年婚姻的回顧與前瞻,察覺到由愛情步入感情的微妙,卻又默默仰望神下一站所揭示的驚喜…「明白有你並非戀愛終點,明日與你再翻天外天!」
我特別要感謝「全心」的監製們,容許我在一隻基督教的唱片中有這種另類創作的空間,心裡有說不出的欣悅和榮幸。因為我深深知道一張以教會音樂作旗幟的唱片,要寫情歌是何等敏感;就好像聖經中的「雅歌」,千百年來所引起的爭議,究竟是論說人神之愛還是夫婦之愛一樣;較少人直接相信又留心當中教導的「為偶戀慕和從屬之情」。事實上,一張寫「愛」的唱片,又怎能不記載人間中最激烈的情愛──「愛情」呢?
這些可能都是我自己過慮的矛盾,卻或多或少反映出這十幾年來教會給我的一些包袱,相信只要我們不是一面倒地去創作情歌便可了。未來,我還要用神賜下的恩賜,記述更多種情,以榮耀和感謝上帝對我們最精采的愛!
(梁沃厚,2005年3月)返回頁首